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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世界读书日│我们与海的距离

      今天(4月23日)是构建海洋命运共同体理念提出7周年,也是第31个世界读书日。南海之声专访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徐则臣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周晓枫,以及学者夏露、印尼学者汉迪、菲律宾学者童湛天,探索蔚蓝深处的智慧与美丽,共同书写“海”这首深情的诗。

      中国故事从大运河通向海洋

      徐则臣生于江苏东海。很多人因为“东海”这个地名,觉得他跟海的关系应该很紧密。而他也觉得,如果不理解一点海,或者不去认真地写一点海,仿佛对不起自己的籍贯。“江苏是全国各省里面,唯一江河湖海都有的地方。”

      在小说《北上》中,徐则臣讲述了发生在京杭大运河之上几个家族之间的百年“秘史”。随着中国与东南亚的文学交流日益密切,这部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被翻译为马来文与泰文,走进东南亚读者的内心。

    茅盾文学奖获得者、作家徐则臣

      谈到中国文学的“出海”,徐则臣认为,差异性的内容可能更为重要。“恰恰是我们的文学里面呈现出的,只有我们才有的那部分历史文化、风物人情等等,才是吸引对方来关注我们,并深入其中的一个最重要的元素。”

      2025年,由小说《北上》改编的同名电视剧不仅在中国热播,也在越南等东南亚国家获得关注。对此,徐则臣心怀感激,“艺术改编,不管是‘南辕北辙’的,还是‘反其道而行之’的,或者是偏离十万八千里的,我都很感谢它,因为它让我的作品一直在成长,一直在生长。”

      海的潮汐像地球的迷人心跳

      海洋孕育了生命,也给予我们无尽的灵感与想象。对周晓枫来说,大海既美又令人震撼,潮汐就像地球的心跳一样,特别迷人。“海需要我用一生去认识和了解,在它面前我永远能认识到自己的渺小。”

      因为被大海吸引,周晓枫去海洋馆做志愿者,观察海洋生物的生活状态。大海和海洋生物给她带来巨大的心灵震撼,也在她的儿童文学作品里留下深刻的一笔。

    鲁迅文学奖获得者、作家周晓枫

      在长篇童话《星鱼》里,周晓枫写到了海中最大的鱼类——鲸鲨。在海中遇见鲸鲨的场景令她无比感动,“它的后背上有星斑在海底照耀,就像一个倒置的星空。它就像魔法一样缓慢、优雅地向前。那个震撼的时刻,那么无声,成了我人生遇到过的最美的几秒钟,超乎了我语言所能形容。”

      翻开书,你就到了海边

      海,是关于生命的诗意寓言,也是奇幻与真实交织的文学体验。在徐则臣看来,文学与大海非常相似,一部文学作品就像一条具体的航线。“你从这个作品进入,跟着这个人,跟这个时代,跟这段生活一直往前走,最后你也能到达那个登陆的地方。”

      文学和大海的另一种相似,他认为是“汪洋恣肆”的特点。“大海是这么一大片水,它跟所有的陆地之间都有接触。文学跟我们生活的边边角角也都接触,汪洋恣肆一大片。”

      在周晓枫眼中,文学的世界恰似海的世界。“它有它的咸涩,有它的食物,有它的险与恶,超乎寻常的绚烂,还有像海沟一样不可测探的部分。这种呼应恰恰是文学体验与海洋感受带给我们的相似之处。”

      诗,让我们与海相遇

      菲律宾当代著名诗人贝尼尔达·桑托斯,曾在一首诗中向中国唐代的诗人杜甫致意。诗题是《致杜甫,他会理解我在这些诗行中无法言说的一切》。菲律宾学者童湛天很喜欢这首诗。因为好奇诗题里为何会出现杜甫,他试着去找杜甫的诗。最先读到的是《捣衣》。

    北京大学菲律宾访问学者童湛天

      “读到的那一瞬间,同样的思念、绝望和渴望之情扑面而来。我当时就想,也许贝尼尔达·桑托斯说的就是这首诗。两个女人,一个在中国诗里,一个在菲律宾诗里,来自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,却仿佛隔空相对而立,不发一言,彼此分担着那份深不见底的悲伤。而这悲伤,就藏在她们手头最寻常的琐事里。与杜甫这首诗的相遇,让我更深地领会了这两部作品,也让我对两首诗中的人生况味多了几分体悟。”童湛天说。

      诗,指引我们邂逅相遇。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东南亚系副教授夏露回忆说,第一次游览越南的下龙湾时,曾在游船上邂逅一个来自四川的旅行团。听说有越南诗人与她同行,大家提议让团里的诗人和越南诗人现场对诗。“于是他俩就在船上写诗,我给他们翻译。这是多么浪漫的海上之旅啊!”

      海让我们发现自己

      北京外国语大学印尼语教师汉迪说,除了“印度尼西亚”之外,印尼人还会用“Nusantara”来指代自己的国家。这个词中的“nusa”是“岛屿”的意思,“antara”意为“之间”。“在群岛生活的人们把他们的地方叫做‘群岛之间’。来自不同岛屿的人互相交流,进行贸易。印尼的一些民间故事会提到,人们为了做生意必须离开他的家乡,也就是离开他的岛屿,坐船,漂泊,去别的岛屿。”

    北京外国语大学印尼语教师汉迪

      在菲律宾,人们把水视为延续生命、拓展视野、维系生存的契机,同时也把大海看作一道不可逾越、必须敬畏的边界。菲律宾谚语说:“不敢冒险的人,渡不过大海。” 童湛天解释说:“渡海是一种必然,人终究要渡海,而只有勇敢的人、敢于冒险的人才能做到。为什么一定要渡海?因为渡海才有贸易和迁徙的可能。而要渡海,就必须熟悉水域、了解海洋。但与此同时,人们也把海洋的约束看作一种应当敬畏的力量,大海不是用来征服的,更不是可以轻慢对待的。”

      海知道我们的智慧与深情

      印度尼西亚是全球最大的群岛国家,印尼的语言里也浸润着海洋文化的特色。汉迪举例说,有句印尼谚语是“静水流深”,“意思是,如果有人表现得很安静,往往他有很多知识,很深的知识。”

      中国人常常将大海比作母亲,歌颂它的包容与博大,赞美它孕育生命的力量。而在越南,关于海洋的诗歌往往是情诗。夏露曾经翻译过越南著名诗人春琼的《船与海》。诗中写道:“只有船才知道/海的辽阔无边/只有海才知道/船何去何从”。这几行诗令她怦然心动,“我觉得她写的这种船跟海的关系,就像知己一样,知心朋友一样。”

    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东南亚系副教授夏露

      我们居住的蓝色星球,没有被海洋分隔成各个孤岛。我们分享浪花的笑语,感受潮水的呼吸。海,是我们一起书写的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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